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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被猎杀。
而辉主的法则,正是明亮耀眼的、金黄色的光。
裴月明是不是,需要这一份光?
黑暗中,钟表指针嘀嗒作响了不知多少回。
迟邪独坐了很久很久。
这样推论,终归是没有结果的。贺长风也好辉主也好,必须亲口去问。
……还有裴月明。
迟邪看向自己的手。
即使发生了这些……
他还是想重新牵起那人的手。
想知道所有的秘密,想拥他入怀。
高跟鞋的声音靠近了。金小姐站在病房前,长发在耳边垂落:“老大,贺会长醒了。”
迟邪回到那病房里,坐在床边。
床上的老人疲惫睁开眼,缓慢转动眼球,看向他。
……
污染之地的风兀自刮着,鬼哭狼嚎。
嶙峋怪岩之下,地下通道错综复杂,连接着如同殿堂的建筑。
裴月明坐在角落,披着宽大的外袍。头顶高处,建筑的窗口呈狭窄的长方形,往外看,视野刚好与地面平齐,能望到无垠的荒原。
他安静坐在长阶上,似在养神。
血在地上蜿蜒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