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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吧。”凌放轻声说。
他体力不支,慢慢合上眼,昏迷过去了。
“凌放?”凌征颤抖喊,“……凌放?”
没有回答。
几秒后,凌征触电般地爬起身,阴影呼啸向柳月。
草木清香之中,他不知自己在哭还是在笑。
三百年后。
污染之地的风依旧吹着。
殿堂长阶上,只有辉主的声音落下。
“裴照,”他笑说,“所以,你才是一切的开端啊。可惜你没料到我的存在。”
他歪了歪脑袋,又讲:“也情有可原。看我父亲那样,谁能想到他还敢有孩子?更别提是我这种天才了。”
“我不关心这些故事。”裴月明淡淡说。
“没问题,那我以后就不讲了。”辉主笑得灿烂,“都听你的。不过,我是这世上唯一能理解你的人。没了我,谁还能和你一起看懂文字,一起发掘仪式?”
他稍稍倾身,眼中有血丝暴起。
“也只有我,看到了‘星月日’之上的那个存在。我知道——我知道你要杀了祂!”
他兴奋地喘息着,许久后才咽了咽口水,强压狂喜:“只要有我的光和你的影子,管祂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全都要死!”
血丝暴起更多,辉主俯身,几乎是贴着裴月明的耳朵呢喃。
“我不允许任何人阻挠。”
“迟邪但凡识相点就不该追来。要是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