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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推开了它,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角落里散落着空了的仪式容器。
高空的【审判】并未停下,压制着整片战场。执行者在这庇护下不断往高处攀升。
而石门合上,隔绝了风声。
影狼叼来绷带。两人倚墙而坐,裴月明沉默地替迟邪包扎。天寒地冻,等迟邪重新披上外套,手臂皮肤冷得跟冰一样。
迟邪刚要开口,裴月明拉开了自己的外套,把迟邪那条伤臂轻轻拢了进去。
然后他把迟邪冻得发僵的手背和手指,合在自己掌心里。
迟邪愣了一瞬。
裴月明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
他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过一会儿就缓过来了。”迟邪说,“你把外套拉上。”
裴月明没答话,绕开伤处,把迟邪的手往自己心口按了按,压得更紧了一些。
他开口:“我以为,贺长风能拖你更久。”
“原本可以的。”迟邪回答,“他念在旧情,只说让我去冰海,其他死活不肯再多讲一个字。”
“然后呢?”裴月明问。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哪都不对劲,就直接把他绷带和纱布扯了下来。”迟邪笑了下,“因为这个,我差点被护士赶出病房。”
当时老人躺在病床上,任由迟邪如何追问,都再也不开口。
迟邪最后点头:“好,我会去冰海的。”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站定。
“迟邪?”贺长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