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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月明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什么也没说。
在他面前,鹿云徊的身形枯败。血肉干涸了,皮肤如死去的树皮般剥落,他无声化作了飞灰。
大地颤动。
以生命为代价,越来越多的苍青藤蔓涌出,盖住裴月明的脸。群山都在涌动,土壤与植株千变万化,将他缓缓吞入地底。
随后,土壤归于原处,树木、溪流与植被,都安静地合拢回去。
溪水流淌,折射金色的阳光。
风还在吹着,一如多年前的午后。
好像什么也不曾发生。
唯有地底深处,那个被苍绿包裹着、陷入沉睡的人。
……
屠杀没再继续。
人们战战兢兢度过几日,传闻开始蔓延。
有人说,裴照大概死了。
刚开始相信的人很少。但连续过了许多天,裴照再没出现,这传闻愈演愈烈。
裴照真的死了吗?
怎么死的?谁杀了他?
无人能回答,只知道那身白衣再也没出现。
也许是某个夜狩反抗时,杀死了他吧。
人们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