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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除了颜色,其他的有什么不好的吗?兰瑜月看向右边,手悄悄握成拳。
其他的到没有啦,就是生肖做的太仿真,那个蛇和米奇看到人毛毛的。
那你丢了吗?兰瑜月问的很轻,安静的像是没有说过一般。
兰瑜月还坐在蓝冉星的身上,看着蓝冉星又强势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央,狠狠地揉一把蓝冉星的头发。
丢了就算了。
没丢,不过太丑,我把它放架子最底下了。蓝冉星的房间里摆着一排排盲盒和收集来的摆件,琳琅满目,嫌弃擦麻烦,直接买了展示柜,一排排摆进去。
不喜欢的,不好丢的,都被她放在最下面一排,甚至是连着盒子的。
兰瑜月哦一声躺在床上,蓝冉星手脚立马搭上来:那我把它们摆出来?
别为难自己。兰瑜月叹息一声,那个礼物最大的毛病在于颜色,那颜色纯属意外。
那你呢?
话题又被拉回,兰瑜月翻身背着蓝冉星,三更半夜提起那个家,无力侵蚀着全身,蓝冉星整个人从后背抱住。
带着力量的心跳,传到兰瑜月的身上,死寂的心跟着跳动起来。
明天一起去吧。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兰瑜月被挤在床边,腹部上是蓝冉星的脚。
不知是被压的,还是例假快要到来,腹部隐隐作痛。
简单的洗漱后,兰瑜月换上一件新长裙,叫醒蓝冉星。
不是往日的素白,浅浅的绿色,更添几分活力,蓝冉星揉着眼,打着哈欠:怎么感觉这衣服穿起来比挂着好看。
当时的衣服,蓝冉星并未细看,或许兰瑜月还有更多合适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