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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当没发生过……”莫里恩突然泄气地捂着脸蹲在地上,声音闷闷地回答,“怎么可能!每次见到他我都有点生气,但既然我们说好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我就不该再小心眼地惦记。”
“咳……毕竟是初吻?难免。”
我又追问几句皎月的原话——我对皎月不如像莫里恩这般熟稔,再加上各种原因,我不好冒然上前询问他的感情状况,所以并不清楚皎月是怎么想的。
作为朋友,多了解了解情况才更有助利于帮助他们调节僵硬的关系不是吗?
准确来说,三角形友情当中,利于我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夹缝生存。
“啊啊,尤莉,别说了!你以后慢慢会知道的!”莫里恩突然站起身,扑过来用双手捂住我的嘴,不想让我再说。
我被他压得踉跄几步,靠着角落的墙面才维持住平衡。
莫里恩把额头抵在手背——我的下巴那,两只手肘落在我肩膀,把我困在他和墙面之间。
他边强调要我保证不再提这事,边自顾自地摇头,发顶的头发在我脸上蹭啊蹭。
我没看见他的表情,但他的恶心战略非常成功,我被他蹭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推搡着莫里恩将他送进家。
于是这样各怀心思的回家路在皎月和莫里恩莫名的坚持下持续了一天、两天……五天,在煎熬但逐渐缓和的气氛中,我家迎来一位新客人。
一开家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铁锈味,伴随着隐隐约约的腥气,我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我直直冲进家,一眼看见父亲静静地垂首站在沙发旁。
“父亲!”我紧张地喊道。
“嗯?”她转头,对我露出温和的笑容,“尤莉回来啦。”
我松了口气,扔下书包走到父亲身旁,“你在看什——这是……希思切尔?!”
我一眼认出了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希思切尔脸侧过来趴在沙发上,浑身伤痕,似乎是昏迷着,我仔细一看,父亲的身上也有血迹。
“父亲,你哪里受了伤,我来帮你包扎。”我边问边去茶几旁拿药盒,天使学校每年都会为学生统一安排急救知识的培训,包扎伤口紧急处理什么的我还算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