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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来这边~”父亲侧躺在沙发上,单手撑住脑袋,尾巴“邦邦”抽打着身前的位置。大片金色的发丝被她甩落在耳后,腰肢和臀部被轻薄的衣物勾勒出成熟的轮廓,睡袍顺着尾巴翘起的动作从膝弯滑到大腿根,又在尾巴拍到沙发的时候顺着光滑的腿部悄然回落一截。
“现在不应该是这个气氛,正经起来好吗?”母亲耳朵有点泛红,三步并两步走到沙发把父亲拉起,衣摆也往下拽回原处,然后他用翅膀从身后将她拢住,揽着她的腰,一屁股坐到她刚才拍打的位置。
我的位置在他们两个对面。
我们讨论了下希斯切尔和格里恩叔叔他们的情况,准确来说是父亲和母亲讨论,我插嘴,偶尔被忽略。
堪堪成年的漂亮发小不知道要暂居我家多久,就父母和格里恩叔叔的关系,如果格里恩叔叔有什么不测,不久后他跟我上一个户口也不为怪,不过我倒是不排斥。
等希斯切尔的事情忙完,时间已经狂奔到我上床睡觉的点了。
我发呆着盯着终端上显示的时间,不自觉回忆这丰富的一天——白天莫里恩和皎月重新做朋友,我们三个人的友情得到了表面上的艰难修复;晚上意外与战损版希斯切尔重逢,至于格里恩叔叔那边,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
希斯切尔孤身一人来天国,在得到格里恩叔叔确切行踪前,他可以说只剩下自己了。
不知怎么我想到了另一个我熟悉的、只有我的女人,但她在另一个世界。
她的周围有很多人,有从小认识到大的熟人,有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有崇拜袒护她的人,有痛恨却不得不相交的人……她跟不少人有各种各样的联系,但某种程度上她身边又几乎没有人,她因为未痊愈的心理阴影,实际拥有的只有与她血脉相连的我一个。
她的痛苦还没消失,而我却背叛了她,在这个世界快快乐乐地生活十多年。
也不知道原本的我是时间暂停了还是一睡不醒,一想到她可能像希斯切尔失去了格里恩那样彷徨悲痛,我就忍不住先一步崩溃。
心情兀自变得糟糕,正沉浸在想象中满心伤感着,终端亮了起来,弹出一条消息。
【怎么现在还不上线,睡了?今天不上线啦?武器的虚拟参数我都调整好了,你什么时候上线试试啊?】
尹宝宝的消息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才想起因为希斯切尔的事情,自己完全错过了每天固定的游戏时间。
跟尹宝宝含糊解释了下自己今晚有事情,又翻了下她发给我的虚拟武器资料,浏览一遍之后我根据我的使用习惯,回复了她一些需要调整的地方,并且和她约定好明天在游戏里进行武器试操作。
这样一番下来,我又重新打起精神。
连着活了两个世界,本来就是大大的幸运,既然暂时无力改变,那就先好好地活在当下!
然后第二天我差点迟到。
来不及吃早饭,从跑到飞一路狂奔,我气喘吁吁坐到教室里自己的位置的同时,第一堂课老师的一只脚刚好迈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