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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光下,喻辞的脸色瞧着暗沉,精神欠妥。
钟嬷嬷也颓然极了,小扇蹲在角落里,双手捂脸,隐隐漏出细微的啜泣声。
徐逸之把三人状态看在眼中,道:“出了人命自是要报官,我让影松走一趟衙门,夜里先由官府查验,夫人受惊了,先回驿馆休息,这里交给我。”
“我不碍事的,就是一时懵得很,”喻辞搓了搓手,道,“我就在这里等官府的人来,当面把经过说清楚,衙门也要尽快把尸体收了。
虽说我是为了自保,但传扬开去叫人一通议论,谁知道传成什么模样。
求佛的上丘院出了人命,亦会影响香火。
倒不如赶紧把事情处理好,也省得耽搁揭壁画了。”
徐逸之见她坚持,便没有再劝。
趁着等官府来的工夫,徐逸之打算先去旧观音殿看看。
喻辞起身跟上,冲关切的钟嬷嬷和小扇抿唇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但眼神却明亮得很,还暗地朝她们眨了眨。
钟嬷嬷会意,也安慰小扇:“相信夫人。”
旧观音殿依旧灯火明亮。
怀恩合掌念了声“阿弥陀佛”:“贫僧一直让人守着,出事时什么样,现在也是什么样。”
喻辞道:“给大师添麻烦了。”
“夫人哪里的话,”怀恩忙道,“是上丘院管理不严,天黑后还让歹人潜入寺内,险些出了大事。
夫人既是为了自保而动手,佛祖一定不会怪罪的。
若当真为此困扰,贫僧安排一场法事……”
喻辞摆了摆手。
徐逸之进去,一眼看到了倒在扶架旁的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