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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沉得住气,目前还没有动静。”清晏写好字条拆下来揣进怀中,想了想道:“无须担心,水来土掩,他能做的无非败坏赵令颐名声,和要你们的命。”
这两者,只要有清晏在,他几乎不可能得手。
赵行简心思深,猜他的心思无异于登天,倒不如见招拆招。
走神之际,赵令徽忽觉面前多了一道阴影,紧接着额间贴上了一只冰凉的手。
这一贴吓得赵令徽猛地往后躲开,满眼是惊恐。
清晏笑一声:“退热了。”
赵令徽不语,她走入里间,须臾熄灯睡下,再没有动静。
外面下起雨,赵令徽透过屏风看着里屋,本平静下来的心又泛起涟漪,昨夜种种再次涌入脑中。
“无赖!”赵令徽咬牙骂道。
里屋传来一声轻笑,随即又安静下来。
怀宁阴雨连连,延城却遭遇了几十年难遇的旱情,自去年十月起一滴雨也未下。
周戍带着士兵挖了一日的井,浑身是土回到营帐,副将来报说怀宁县丞派人送来财物,这会儿全堆在校场。
愣了半晌,周戍不明所以问:“怀宁县丞是谁?”
副将也摇头,“管他是谁,送来了不少东西,将军快去看看,能换大批军需了。”
军需久久不到,周戍正发愁,嗯了一声跟随副将往校场去。
望着一箱箱金银物件,周戍嗤笑一声,问护送的镖师道:“你们闽南府果然是南方腹地,国难当前,仅凭一个县丞,能筹集如此多的财物。”
“将军说笑。”镖师道:“我奉柳则柳夫子之名押送物资,他让我转告一句话,不管是谁的钱,能救镇北军便是真金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