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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信送去驿站,赵令徽又去了一趟陈见素的小院,她在院中自斟自饮,心情似比往常好了不少。
她能如此渡过余下的日子,赵令徽由衷感到欣慰。
以前总觉她有化解不了的心事,如今这份心事好像突然消解了。
替她收拾好屋子又做了些容易保存的食物,快子时赵令徽才回到赵府。
清晏没睡,坐在梨树上研究那枚虎符,一脸凝重。
也不知虎符里藏着什么,他一闲下来便翻来覆去研究。
或许和他的死有关,也或许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去陈见素那里了?”清晏见她回来低头问。
“嗯,我长时间不去,她能将屋子折腾成猪圈。”
“她还是同以前一样,天下事捋得清,一间屋子打理不清。”清晏淡淡一笑,跃下树枝道:“进屋,我看看你背后的刺青。”
提起刺青,赵令徽心一沉,低垂着眼进了屋。
清晏进屋时,她面无表情将衣襟拉开坐在椅子上,露出了颈骨。
刺青的面积不大,虽还有些泛红,却也恢复得不错。
清晏指尖若有若无触摸那朵艳丽的花朵,滑过胎记时力道不由重了几分,引得赵令徽一颤。
“恢复得不错。”清晏道:“日后记得不要让人看见。”
赵令徽沉闷哼了一声,“谁没事看别人后颈。”
闻言清晏一言不发进了里间休息。
指尖触碰的感觉久久不散,赵令徽躺下后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回想近日发生的事,最终又回归到清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