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们姐妹相依为命,赵令颐若死了,赵令徽绝不是现在这副淡然的样子,赵行简转念一想,怒道:“你竟敢!”
“替胞妹入殓出殡,我有何不敢。”赵令徽道:“有朝一日赵令容死了,你也要替她料理后事。”
“赵令徽!”赵行简抬手指着她,却不知该说什么。
“等赵从夫妇回来,劳烦知会一声。”赵令徽擦着他的肩走过,“你若是愿意,也可提前来给你的二姐磕两个头。”
赵行简气得说不出话,赵令徽带人快步离开,回了西苑安排人将各种祭奠用品摆上,静待赵从夫妇回府。
气急败坏回到东苑,赵行简将昨夜守夜的小厮婢女全叫进屋,怒斥他们那么大口棺木抬进府,居然无人知晓。
昨夜下雨,下人们确实偷懒了,谁也不敢说话。
赵行简贴身的小厮看他太激动,劝道:“公子莫要生气,还是先遣人去丧葬铺问问,东西什么时候定的,有没有说给谁用。”
也是,或许在丧葬铺能查到证据,让赵令颐“死”不了。
赵行简确实没想到赵令徽会来一招釜底抽薪,让赵令颐假死躲过流言。
可她假死之后能做什么,能去何处?赵令徽母家只剩一个江妍可以依靠了,如今婚事告吹,她也不好让赵令颐住过去。
赵行简还没琢磨明白赵令徽想做什么,小厮来报,说赵从回府了。
赵从刚进门便被叫去了东苑,赵令徽听家丁来报,吩咐所有人守在院中,这才将祭台上的长生烛点上,随意燃了两张黄纸扔在铜盆中。
烟雾缭起,棺木上万寿两个字越发鲜红,倒显得没那么冷清了。
赵从领着刘毓气势汹汹冲进西苑,火盆里孤零零两片纸灰被风吹得四处飘散,扑出门落在院中。
黑压压的棺木正对门口,赵从霎时在梨树下顿住脚步,指着赵令徽问:“你又作什么妖?”
赵令徽尚未出声,家丁聚成一排将门口堵了个结实,怒目切齿瞪着赵从,只要他敢动一下,立刻就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