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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特里克堡,一栋外部看起来像是汽修厂的建筑,地底下却另有乾坤。
隐藏在厚重铅板下的,是一座占地面积达到3000平方米的生物实验室,银白色的钛镍铬合金将内部空间分割成20多间实验室。
少数顶尖的生物和基因研究科学家,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大卫·班纳坐在转椅上,目光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军官。
“罗斯上校,你又来催进度了吗?”
“我告诉过你,科学研究不是过百老汇拍话剧,不可能给出明确的时间表,光是搞懂你给我那些残缺的技术资料就耗费了好几年的时间。”
“现在生物实验阶段还没结束,你们军方也太心急了吧!”
一身上校军服的撒迪厄斯·E·罗斯皱了皱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很有节奏。
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五官冷硬,透着股固执刻板的气质。
“不急不行啊,大卫,虽说那一位批准了重启超级士兵血清试验,我们的实验室可以转到明面上来了,但他的心思深沉,没人猜得到何时就会变卦。”
“上面把我从东亚调回来,让我失去了晋升准将的机会,我只能把希望放在你身上。”
“若是能够尽快拿出成果,你能赢得学术界的荣耀,得到大笔的美元奖励,而我也可以让肩膀上挂上一颗星,所以加快进度对我们都有利。”
话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了下,给对面的大卫·班纳一点时间。
等对方差不多消化了刚才说的,他才说出了自己对实验的建议。
“我知道科学研究有自己的规律,但如果扩大对照试验的规模,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加快一点点进度呢?”
“你看现在才5组对照试验,我们扩大到10组,得到的实验数据不就是2倍,相当于节省了一半的时间。”
大卫·班纳露出苦笑,眼前的少壮派上校一点都不懂科学。
但他也没准备做科普,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上校您的计算并不对,但扩大规模确实有点用。”
“只是其他的都好说,人体试验该到哪找那么多志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