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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空城毕竟酒精考验,常年在事务所处理各种家常琐事,沟通力不弱,一来二去,跟大爷便熟络了。
“老弟啊,我跟你说,当年年轻时我在香江,一路打拼过来的呀。”白发大爷拍着赵空城肩膀,门牙漏风。
“当年从佐敦道一路砍到钵兰街,如今迎风尿湿鞋,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来老弟,喝!”
中年汉子摇摇头,示意赵空城不要介意。
看来他肯定听过不少次大爷吹嘘自己的强悍过往了。
赵空城一愣。
迎风尿……风大了吹回来,肯定是容易尿湿鞋的呀。
算了,跟老人计较什么。
小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赵空城这次也就外围警戒,现在算是“打入内部”?
嗯,对,就是打入内部。
微醺得心安理得。
“小伙子,当年啊……”
从怎么进入社团,当上马仔,再到最后集团揸fit人红花双棍的事迹,一一道出。
赵空城啧了一下。
没想到一个校保安室大爷,人生经历如此丰富。
“大爷,我杜子腾,这是我的假条……”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