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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福晋请安。”
钮祜禄氏跪了下去,声音温婉如常,“妾身此来,是向福晋请辞的。”
乌拉那拉氏没说话,只抬了抬手,示意她起来。
钮祜禄氏站起身,垂着眼道:“妾身身子不争气,这些日子总是乏得很,太医说需得静养。想来想去,还是在庄子上清净些,不扰了府里的热闹。特来求福晋恩准。”
乌拉那拉氏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王爷与本福晋说过了。”
她放下茶盏,语气平平的,“既是你自己的意思,那就去吧。庄子上清苦些,你好生养着。”
钮祜禄氏微微一怔。
她本以为要费些唇舌,没想到竟这般顺利。
“多谢福晋。”
她又跪了下去,“妾身定当好生养病,不敢辜负福晋和王爷的恩典。”
乌拉那拉氏摆了摆手。
“下去吧。”
钮祜禄氏退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
金嬷嬷站在一旁,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院门口,终于忍不住开口:“福晋,奴才多嘴问一句——钮祜禄格格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去别庄养病?奴才瞧着,她面色红润,气色好着呢,哪像有病的样子?”
乌拉那拉氏没说话。
金嬷嬷往前凑了凑:“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事?”
乌拉那拉氏轻轻咳了两声,端起茶盏又放下。
“谁知道呢。”
她望着窗外,目光有些悠远,“由她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