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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晴鸡这会彻底炸了毛。
怒气跟浪潮似的往外涌。
浑身上下像是被架在火海上烤,连那对爪子都裹着刺眼的金光。
它骑在六翅蜈蚣脑袋上。
一爪子剜下去。
那层连刀枪子弹都啃不动的铁壳子,眨眼就被豁开条深沟,骨头都露了出来。
顺带掏出一团黑乎乎、黏稠稠的东西,腥得人直犯恶心。
六翅蜈蚣疼疯了。
嘴里挤出兽一样的嘶嚎。
恐惧什么的,这会也顾不上了。
身子跟抽筋似的乱拧,想把背上那瘟神颠下去。
可怒晴鸡是啥。
天生就是克制这类毒虫的祖宗。
两只爪子钩穿了它的壳子,死死扣住,鸡喙照着脑袋就往下凿。
没几个呼吸,六翅蜈蚣身上就多了十几道豁口。
黑血乱溅。
砸到石桥上,滋滋冒起黑烟,硬生生蚀出个深坑。
这……
陈寻看见这一幕,眉心拧成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