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先去找刘根生问话。”
卢雪梅见他们出来,从待客室冲出来,拦住他们的去路:“你们这帮警察是吃干饭的吗?放着凶手不抓,抓我老公干啥?”
“女士,这是正常的调查流程。”
“啥流程?你们看看几点了,却老黑的天就把人抓来了?你们给我等着,我要投诉你们滥用私权!”
许久盯着女人近乎扭曲的脸,淡淡开口:“之所以调查他,是因为他在笔录中说谎,九月十三号他明明和情人私会,却告诉警方在应酬。”
“私会?朱超这个王八蛋居然敢背着我玩女人?”卢雪梅顾不上为难他们,四下搜寻着,“他在哪?看老娘不撕了他!”
好一招矛盾转移。
秦朔佩服得五体投地,就差给许久磕两个响头了。
三个人开车来到烟厂,夜晚静悄悄的,大门口的门卫睡得迷瞪的,也不登记,直接开门放人。
就这个守门的水平,怪不得什么都发现不了。
员工宿舍在厂房后边,不过百米的距离,是单层的联排房,每个房间都是火炕,员工睡大通铺,被褥一个挨着一个。
房间里有淡淡的酸臭味,不知道是脚丫子味,还是汗臭味。
许久还没走进去,被姜衍之拦了下来:“在外头等吧。”
房间的灯骤然亮起,满屋子的“哎”声,大家拿手挡住眼睛,问:“谁啊这是,上厕所就摸瞎去,开啥灯啊?”
不少人视线缓过来,从被窝里钻出来,不是光膀子的,就是只穿了件跨栏背心的,松松款款的,遮不住二两肉。
秦朔扫了眼,开口道:“警察,刘根生,出来一下。”
炕梢有条花被子咕蛹了几下,一个稍胖的男人从被子里窜出来,朝着敞开的窗户跑去。
窗户上有一层纱窗,男人一头撞在纱窗上,脑袋在上面留了个大洞,脖子卡在了上面,出不去也缩不回来。
上不上下不下的,惊呆了一屋子的人。
秦朔走上前,一把拽住胖男人的衣服,把人从纱窗上拽了下来:“刘根生,你跑啥?”
“我……我睡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