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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郑家出来,才看到门口站着好几个人,都是那会儿在小卖部门口坐着的人,为了看热闹,竟然守在了家门口。
见人出来,有个大爷直接问老郑:“老郑,这是啥情况,他们是啥人?”
“你们别瞎打听。”
“他们不会是警察吧?老郑,咱们村又出啥事了,你别瞒着,整得大家更闹挺。”
“来问老钱家的事,你们赶紧散了吧。”
这么一说,更没人走了。
“老钱家又啥事,难不成抓到钱旺了?”
老郑摆摆手:“别在这里添乱,该干啥干啥去。”
钱旺的家在村尾,比村口安静得多,像是连风都不愿意往这边吹。
一座孤零零的焦黑房子立在荒草丛里,墙体裂着缝,窗框烧成了炭,屋顶塌了一大片,露出一截发黑的房梁。院墙塌了半边,碎砖头散了一地,旁边的野草倒是长得疯,比人膝盖还高。
老郑站在院门口没进去,只抬了抬下巴:“就这儿,烧完之后,没人动过。”
那几个村民不忘附和:“谁还敢进,一屋子冤魂,大半夜路过都瘆得慌,好像能听见里头有人尖叫。”
“可不咋的,跟闹鬼一样。”
许久她们绕着房子走了一圈,仿佛能想象大火的无情和人在火中的挣扎痛苦,心里堵得更厉害。
她停在院门边,轻声问:“一家人全都烧死了吗?”
没等老郑说话,那几个村民又抢先说话:“他家大儿子还活着。”
秦朔心里憋着股火,问:“是钱顺吗?”
“对,当时顺子好像在他姑家帮忙扒苞米,那宿没在家住,这才侥幸逃过了一劫。”
几个村民说:“好好的一个家啊,就剩个独苗苗了。”
秦朔又问:“你知道钱顺现在人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