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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来忙去,白忙一场。凶手近在眼前,他们竟然拿他束手无策。
整个警局的气压低得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了。
走廊里来回走动的人少了,说话的声音也压得比平时更低。
局长双手撑在桌面上,脸色黑得像窗外正在压过来的阴天:“你们现在告诉我,凶手就在眼前,咱们抓不了是吧?”
苏昌盛站在桌子对面:“我们会尽力找到证据,一旦能证明侯超就是侯超,就能抓人了。”
局长抬眼看他:“拿什么证明?侯超连一个家人都不剩,咱们还能拿他怎么办?”
苏昌盛压低声音说:“我们还可以争取抓现行。”
“那是拿受害人的命不当命,太冒险了,我不同意!”
苏昌盛也知道太冒险了,一旦侯超脱离掌控,后果不堪设想:“那我们继续找医生,当年给侯超整容的医生护士,总不可能全都被他处理掉了。”
“行,这条线不要放弃,继续查。”
局长目光从队长身上移开,转向站在窗边的许久。
许久没有回避:“我们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局长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什么牌?”
“陶丽。”
“陶丽不是受了刺激,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是,”许久说,“但她是唯一一个能证明侯超就是凶手的人。”
局长重新看向桌面上摊开的卷宗:“就算她指认了侯超,在法律意义上,侯超已经是死人了。”
“所以我想的是,和陶丽的家属沟通,在确保她安全的前提下进行心理干预,看她能不能想起更多细节。”
“试试看吧,但不要勉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