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悯笑了笑,弯腰捧起那石头怪,挺稀罕地盘了两圈。
“小家伙还怪操心的。”他已闻到了屋外那浓烈的河腥味儿,“这儿您资历比我久,就这样,听您的。”
久敲不应,外头便传来了叫门声。
“鬼主青面可在?”
泉音的声音哪怕听过一次便决计不会忘,就连被李四的魔音淹没的虚真也忽而抬起头来,似觉得这声音熟悉,探头道:“来者何人?”
“生山仙坐下侍神童子,泉音。”
春悯同那石头怪玩举高高,一边抛起石头一边道:“您认识?”
“……认识。”虚真顿了顿,“芒以前很宠她,经常把人带在身边,只是芒死了一次后,我也就没见过她了。”
“没想到却是跑到鬼蜮来了……”
“久、久坐仙人?”李四不知何时流下了眼泪,他一边抹眼泪一边道,“她怎么来了?”
春悯把石头怪放在了地上,换了个兔子妖捧起来,地上要他举高的祟物已经排成了小队,挨个扯他裤脚。
“既然是来做客的,那名字也该报个全乎。”春悯捧着那雪团样的兔子往天上送,“您旁边那位闷不做声的想一并混进来,倒像是打秋风的穷亲戚作派。”
屋外的河腥味儿很重,连带周遭的雪花也似被那腥味儿玷污了。
“……并非是我有意瞒而不报。”泉音低笑了一声,“婆娑此来只是随行,是以我的婢女身份而非鬼主的身份前来,这问候主人家哪有把自己带的丫鬟小厮的名姓都一一报上的?”
虚真皱眉:“谁?”
“鬼主婆娑。”
“那是谁?”
春悯梗了一下,答不上来,只道:“这单论见识,您恐怕还不如李四呢。”
虚真又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李四是谁的名字。
“今日不巧,这当家的不在,我也不好擅作主张给你们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