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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那些孩子今晚会不会冻着。
“什么伟大的——”
“李诺呢?”
严必行忽然开口。
他双眼瞪得浑圆,阿宁在剑鞘里不安地响动。
李怀仁悠悠地打了个酒嗝。
屋外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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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诺做了个匪夷所思的梦。
河里钻出了一个人来。
那并非是寻常的人,而是鲛人,人身鱼尾,旁边还有只巨大的锦鲤,喜庆的彩色长须在河水里藤鞭般乱舞,鱼身上另外还站了个人,远远地似在朝他招手。
这一幕未免有些太过诡异,以至于李诺只觉得自己还没有睡醒。
于是兜好袖子,接着睡去了。
四丫停了下来。
四丫是个老姑娘了,经常走着走着便忘了要走,同它背上经常坐着坐着就睡着的李诺很是登对,两个人轮流瞌睡,一点路能走大半天,才吃饱到了家,差不多又该饿了。
李诺还饿着肚子,不兴这么磨蹭,睁眼便想拍拍四丫叫它赶紧走。
甫一睁眼,却是个女子站在前头,挡住了去路。
“我同你招手招了好一阵子。”女子的声音潺潺若清泉,“怎得不理人?”
李诺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