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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消息理完了,该论一论上京的案子了。
资政殿内突然静默下来。
“陛下。”
崔渡打破沉寂,坐在主位的谢承曜稍稍直了直身。
“『宸惊案』至此,还未得定论,审理迫在眉睫,陛下可要启用制勘院?”
这场宫变,被命名为『宸惊案』。
涉及天子与储君,自然要交由制勘院审理。
“自然,”谢承曜开口,“大理寺与刑部复核,御史台监察。”
“陛下圣明,”崔渡拱手,“臣回京之时,本案已迷雾重重,朝中各位大人置身日久,臣有些许疑问,想要请教林相与封统领。”
林相抬了抬眼。
因为案子,封翌当下也在资政殿内。
“你问。”谢承曜准了。
“林相,”崔渡朝林相拱手,“下官想了解韩良弼窃权的过程。”
毕竟人已经死了,要想定罪,就得搞清楚来龙去脉。
“上月初八,”林相不紧不慢道,“贵妃被诊出喜脉,皇宫内外,一片喜色。”
“有风声传太子失踪,陛下罢朝三日,宫墙封锁,消息切断。”
“三日后,太医院传出消息,称陛下中毒,昏迷不醒。”
崔渡在心中默默理着事态发展的时间。
“为免朝纲弛废,本官率百官于政事堂理政。
“也是那个时候,韩良弼找到本官,称陛下中的是来自北燎的毒,普天之下,唯北燎可解,还提到了太子也在他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