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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哑声道:“沈撰写若是少了一条腿,是不是往后就能安分守己的待在孤的身边了。”
他这句话并不是询问,而是向沈秧歌陈述。
[—草,你这狗*太子果然是想把我的脚砍了,你不如直接点,把我的头砍了吧,让我只剩下一条腿还怎么活,虽然我也不是很想活着。]
太子静静听着,然后捏住他的脚,侧过身面对着沈秧歌,另一只手也探了过去。
想到床缝里藏着某人的剑,沈秧歌连忙伸手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接着他就看到太子诧异的目光。
不过很快就被隐藏起来了。
沈秧歌演技熟能生巧,他嗫弱的说:
“殿下,臣若失了这条腿,可就没办法为您上刀山下火海了,您也会少一个紧跟在身边记录日常的撰写官。”
瞧这话说的多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么真心实意。
其实不过是为了不被砍掉一条腿而已。
[—要不把我的头砍了吧,要不把我的头砍了吧,要不把我的头砍了吧…]
虽然这话念叨了无数遍,但沈秧歌知道不可能。
这狗*太子才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他死去,他肯定想了很多折磨他的方法,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动手''而已。
等到太子完全腻歪了现在的相处方式。
那就是他绝望之时。
这种想死又不能死的感觉任谁也没法体会。
太子五根手指捻捏着掌中细滑手感十分完美的足赤,心里还真如了面前这小混蛋的想法,想把这只脚砍下来,然后用尽一切办法珍藏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