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外五十米处的灌木丛里,赵铁军带着五百多名绝命营主力,已经在冰冷的泥水里趴了整整两个小时。
看到大门打开,赵铁军猛地站起身,双眼因为极度充血而赤红。
“冲!”
五百多人端着枪,如决堤的黑色洪水般无声涌入日军营区。
大憨接管了暗堡里的九二式重机枪,直接将枪口掉转一百八十度,死死对准了日军密集的木板营房。
“打!”
林烽吹响战术铜哨。
“哒哒哒哒哒!”
大憨狠狠按下重机枪击发推柄,粗长的火舌在黑夜中喷涌而出。
7.92毫米的重机枪子弹如同狂风扫落叶般,轻易撕裂了木板营房的墙壁,营房内顿时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赵铁军带着步兵连冲到营房门前,一脚踹开木门,手里的mp18冲锋枪对着里面直接扣死扳机。
三十支冲锋枪同时开火,密集的金属弹雨将刚从床上坐起来、连枪都没摸到的日军瞬间打成碎肉。
血水混着雨水,顺着门槛往外狂涌。
日军守备大队长被枪声惊醒,连军服都没穿,提着指挥刀冲出单独的军官宿舍。
“八嘎!哪里打……”
“砰!”
林烽站在十米外,手里的勃朗宁手枪枪口冒出一缕青烟。
子弹精准击穿了大队长的眉心,尸体直挺挺地砸在泥水里。
失去指挥,又被堵在狭窄的营房里,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