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川被她的漠视刺到,忍不住抓住她肩膀,转身将她压到墙上,“不然呢?谁都有爱的人,你也有!”
兰漱后背遭到撞击,闷痛顺着脊骨漫开。她皱眉,没有挣扎,“你即世界吗?谁都要跟你一样?”
贺川的眼睫颤动,眼底布满血丝,发了疯吻上去。
兰漱面无表情,没有躲闪。
贺川感到一股浓郁的羞辱,只能狼狈地退开,停顿片刻后,又卑微地伏在她肩头,声音沙哑,“我比他差在哪里?”
“太多了,我一时没法列举出来。”
贺川心如死灰,步履踉跄地退开。
正当大厅里的仪式即将开始时,凌度沉着脸出现在长廊尽头。
他没话,也没看贺川一眼,只是拎着从保安手里抢来的电棍,大步走过去。
贺川甚至没反应过来,电棍已迎面砸下。
砰的一声。
贺川被砸得连退数步,撞上沙发靠背,跌坐下去。
他刚抬起头,凌度已经再次抡起电棍,没有停顿,又是一棍。
贺川整个人被砸回沙发里,耳边嗡鸣不断,嘴里泛起血腥味。
凌度把电棍扔在他脸上,转身牵住兰漱的手,往外走。
贺川挣扎着爬起来,彻底失智,“你装鸡巴?谁特么稀罕跟你做兄弟?要不是当年都撮合你俩,我会拿跟你说话来吸引她注意?你有什么了不起?你喜欢她吗?你不喜欢!让给我有什么问题!我对你不够好吗?你爸进去以后谁管你,你有良心吗?跟你作奸犯科的爹一样,烂货一个!”
他越喊越大声,颠三倒四,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凌度脚步一顿,转身折返。
贺川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一把掐住。
凌度将他抵回沙发,抬手就是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