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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本可以拒绝的。”
玉兰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搭不上话来,只好叹了口气,告退给刚睡醒的小主子准备小鱼干去了。
“大人,言公公刚刚来传话,陛下酉时要来和大人一起用晚膳。”玉竹从外殿走进来说。
“言公公过来了,怎的没来禀报我?”
“回禀大人,公公说皇后娘娘正是保胎的要紧时候,身子辛苦,让玉竹传个话就好,不必再劳烦大人出去接应一番。”
白映彩轻笑了一声:“这位也可是个人精了……玉竹,去吩咐小厨房,晚上多做些陛下爱吃的。嗯……把我晌午做的紫薯饼也热一下。玉兰,别伺候石榴了,让它自己吃,这猫儿我教的乖得很,你莫要惯着它。”
“是。”玉兰连忙放下逗弄猫的小鱼干,起身用湿帕子擦净了手,陪白映彩进暖阁更衣。石榴也喵了两声,自己乖乖吃了起来。
玉兰是从小就跟在白映彩身边伺候的侍子,从将军府一路跟到椒房殿。同白映彩一样是双儿的身子,所以更衣的事白映彩从不叫玉竹。虽说嫁了人的双儿和女子地位上无太大分别,可是让未出阁的小姑娘看到男人的身子总是不妥的。玉竹也乐得去小厨房跑腿,还能顺便跟御厨讨些试吃的新点心尝尝。
白映彩进了暖阁,便脱下了罩衣。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凉,殿内一直烧着地龙。可暖阁内烧的碳火和地龙着实有些太热了。他顿了顿,又解开了白绸里衣,露出了肤若凝脂的身子。原本平坦的前胸从有孕以来就开始变得敏感,悄悄一碰便会挺起一颗小豆。从两个月时便开始发痒发痛,如今四个月份了,胸前竟挺起了两个小鼓包,映着红通通的乳尖,仿佛豆蔻少女的酥胸一般。
玉兰一开始背过身去在整理衣橱,半晌没听到声音,一回头便看愣了。平日里冷清如月的皇后大人,此刻裸露着半个身体,挺起两个小小的酥乳,微微蹙着眉,似在忍耐着什幺。
“大人,哪里不舒服了?”玉兰放下手中的禅衣,连忙走过去。
“……疼。”半晌,白映彩才皱着眉说。
“大人快坐下,我去拿棉帕。”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玉兰熟练地去盛了一小盆热水,把棉帕浸湿,又拧出些水,弄成了热敷帕。
这边白映彩已经坐到了美人榻上斜倚着,咬着唇瓣不出声。玉兰走过来,轻轻地把帕子敷到了一边的酥乳上,却仍然惹得白映彩一阵颤抖。
“大人,玉兰帮您揉揉,您忍着些。”
“嗯……”
玉兰照着掌管妃嫔孕事的姑姑说的方法,跪坐在皇后身旁,手按在湿帕上帮他揉着胸。感受着手下一坨软软的团子,和团子中央一颗硬硬的小豆,玉兰也忍不住有些羞。他摇了摇头,看向皇后。只见白映彩面上两团红云,呼吸急促,鼻尖上也渗出汗滴,双眼紧闭却挡不住红红的眼角。双儿生育本就不易,胸乳遭的罪尤甚,和女子不同,双儿只有怀了孕胸部才开始发育,为宝宝储存奶水。等生了孩子喂了奶,又会逐渐平坦回去,这期间胸部便会痛痒交加。白映彩难受得紧,却羞于自己动手去揉,掌管孕事的姑姑只好教了玉兰,让他帮皇后娘娘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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