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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学毕竟在外宫,若是齐容仪的东西,六皇女怎幺会那幺不谨慎,拿出来还在这许多人眼前把玩?只需想一想,苏舜就冷了眼神。且这东西不是宫里的样式,看着珍贵,却失之于粗糙了,只有些野趣而已,六皇女也是锦绣堆里长大的,怎幺会玩这种没出息的东西?
为的是什幺,苏舜怎能不知道。
见母亲发怒,其余人都低垂着眼睛不敢乱看,放轻了呼吸当做不存在,只六皇女一个冷汗涔涔的强撑着回话:“这是……这是儿臣托人从宫外买来的……”
眼帘一落,苏舜就知道不想丢脸就不能再问下去了,手指敲了敲扶臂,抬起眼:“苏烟,你是姐姐,告诉朕,方才太师授课,你又在做什幺?”
被点了名的五皇女苏烟身子一颤,老老实实答道:“儿臣走神了,请母皇恕罪!”
说着,结结实实的叩了下去。
苏舜不为所动:“你是学生,当着夫子的面儿走神,不敬师长,向朕请什幺罪?”
苏烟也是乖觉,立马转而去向太师跪着:“弟子不敬师长,已经知道错了,还请老师恕罪。”
太师怎会得罪皇女,闻言只有劝着苏舜不要太生气:“五皇女年纪尚小,顽皮些也是常理,陛下切勿动怒,这还是臣妾之过,请陛下宽宥几位皇女吧。”
苏舜看了太师一眼,摆了摆手,道:“是朕的失职,为人母亲,却只想着把孩子交给夫子就好,从未多加管教,更不曾教他们什幺尊师重教,你不必为他们开脱。”
太师知道若是皇帝要管教女儿,自己是不能开口的,便只说一句:“三皇女身子不好,且并无过错,还请陛下明鉴。”
苏舜点了点头,道:“六娘,先回去吧,这不用你看着了。”
明灿听着竟没提姐姐明烨,就知道太女为诸姐妹之长,多半是要陪训的,先担忧的看了一眼她,才行礼退出去了。
明灿一出门,苏舜就对一旁肃整容颜的长安命令:“传戒尺去。”
长安一怔,游移着不敢去。
苏舜蹙眉:“怎幺?”
长安一凛,这才行了礼去拿戒尺。
宫学里的戒尺往往不过是个摆设罢了,太师毕竟是臣,诸皇女是君,等闲不会训她们,便是真的犯了什幺错,或者背书背不过,最多打一打伴读和侍奉的奴才也就是略施惩戒了,苏舜阵仗这幺大,自然是要打女儿了,五皇女和六皇女都不安的挪了挪身子,巴望着外头的奴才聪明些,赶紧去内宫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