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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我觉得也好。”岳明奇哭笑不得,不过倒是挺佩服这个小丫头,保护自己的方法层出不穷。“那麻烦你再抄写一遍,我们一式两份。”夏祈愿有礼貌的请求。岳明奇很好说话,抄好之后,夏祈愿自己去拿了一支笔,然后说:“好朋友也要按规章制度办事,现在我们签字按手印吧。不过……”岳明奇见她欲言又止,好奇她又有什么花招:“不过什么?”“不过,不许笑我,我的字写得比较难看……”夏祈愿面露赧色。虽然小时候也练过毛笔字,但那毕竟是副业,比起岳明奇那手大气豪放的不知道什么体的字,她的简直不能见人。
“你能识字我就很惊奇了,又怎么会笑你。”岳明奇疑惑,她像穷人子女般懂得厨艺,可是一般穷人家的子女又怎会识字,她身上的谜越来越多了。夏祈愿笑眯眯的将合同收好,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好了,下面的问题是我住哪呀?”
岳明奇看向旁边的曹冠颉:“这就要问曹庄主了。”“你怎么还没走!”夏祈愿这才注意到,曹冠颉自始至终都在旁边,没有离开。
曹冠颉没有理她,径直站起身来,掸掸衣服,对岳明奇说:“我这就去安排,待会自会有人来通知。”看着曹冠颉离去的身影,夏祈愿仿佛觉察到了一丝什么:曹冠颉对岳明奇的态度真是奇怪,好像总是那么恭敬?“晤,终于可以美美的洗个澡了。”夏祈愿满足的躺在完全可以做古代代言的大木桶里泡着澡庆幸的自言自语着:“自由职业者就是爽呀!”和她同居的姐妹们就没有这么幸福了,刚刚回去拿东西时,她们还都挤在一起休息,让她觉得自己很不够意思。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拿,她去主要是和那些朴实的姐妹们道个别的,没有像小说上那样会有人眼红她而出言讽刺,她们都给了她祝福。但她现在实在帮不了她们,况且她也会离开的……
想到离开,她终于又有些开心了,现在离她的计划又进了一步,近一点说,她现在至少行动自由了,她可以去打听一下怎么回去的事情了;远一点说,一年内找不到方法的话,等一年后,她就能挣够开家酒店的钱了,那时她也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然后开上一家酒楼,更有利于她四处搜集消息……水有些凉了,也终于把自己洗香香了,夏祈愿随便穿了件翠玉色的小夹袄,坐在梳妆台前梳着湿漉漉的头发。按阳历现在才四月的天气,要在现代她应该穿着毛衣和及膝的小裙子,蹬着高跟的小皮靴,雄赳赳气昂昂的在教室里和烦人的书本作斗争呢,现在却穿着小花棉袄棉裤还有绣花鞋,对镜帖花黄。人家是物是人非,她却是人是物非。“吱呀”,门打开的声音,她今晚刚入住,这时候谁会来她这?脚步声停在门口,似乎没有进来的意思。夏祈愿将还在滴水的头发随便擦了擦,踱出屋子。是曹冠颉!他站在院子的阴影中,看不出表情,一步一步朝她走来。银色的月光一寸寸洒满他飘逸的长发,勾勒出他完美的脸部轮廓和俊逸的容颜,温柔的光晕环绕在他全身。夜风袭来,他束发的带子,腰间垂着的丝绦,以及玉色长衫下摆,都在迎风飘舞。沐浴在如水般温柔的月光中,绝美的他周身却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她不禁后退了一步,紧张的看着他,但仍然保持镇定的说:“你来干什么?”
曹冠颉没有回答她,却微微一扬嘴角,明明是在平时难得一见的温柔的笑容,在此刻诡异的气氛下却像是冷笑,而且他还用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睛牢牢的盯着她,一步步进逼。
夏祈愿也不服输,勇敢的回视他,心想他要看就看吧,反正她也在看他,他比她要好看得多,她可一点也不吃亏。盯着他的眼睛,开始里面都是深不见底的阴霾,忽然又换上了揶揄的玩味,看得她觉得像被他调戏了一样。她有些生气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没事我回去了。”说完便要转身回房。
刚刚走出一步,小腿突然碰到了一个冷硬的东西,痛啊……没反应间,身体已经向前面倒去,这时她才发现,面前竟然有个小水塘,谁这么无聊,在好好的卧室门前不远建池塘!
她忽然惊觉自己不会游泳!不知道这水有多深,何况这么冷的天,莫非真是红颜薄命?
“小心!”一阵风耳边吹过,她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睁开眼睛,恰好看到曹冠颉眼里闪过一丝关心,不过转瞬即逝。转头一看,赫然发现他们竟一瞬间就离开了池塘几米远。“好厉害啊!”她忍不住感叹。曹冠颉像看白痴一样瞪了她一眼,他想掩饰自己看着她倒下去时心里那些担心。
一下子回过神来,感叹完毕,脱身重要,这个怀抱她可不贪恋,回头草她是没兴趣吃的,再说现在他危险指数极高。伸手推开他的胸膛,就在她马上脱离他的魔爪时,他搂着她的胳膊却突然传来很大的力气,她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他胸膛上。夏祈愿揉着撞痛的鼻子,抬起头,无奈的盯着他说:“谢谢你救了我,请你放开我好吗?”曹冠颉双眼一眯,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淡然平静,他讨厌她这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放在她腰间的手一用力,她便紧紧地贴在了他身上。感受着他衣服下火热的体温,曹冠颉的另一只手又忽然捏紧了她的下巴,接着他低沉却清晰的声音响起:“你到底是谁?”“你,你干什么?”夏祈愿终于恐慌起来,甚至没有听到曹冠颉问她什么。虽然以前在现代和曹冠颉做男女朋友时也不是没有过亲密举动,只是眼前这个人她却觉得很陌生,也许和现代的曹冠颉很自然的拥抱,和他却止不住的紧张。“干什么?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祈愿姑娘?”曹冠颉冷笑。夏祈愿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顾着挣扎,可是越挣扎,曹冠颉就抱得越紧,下巴上也越来越疼。“疼……”她不禁呻吟出声。曹冠颉手上稍稍松了力气,嘴上仍是硬硬的说:“说,你接近岳兄到底是什么目的?”
“啊?”下巴上又一紧,夏祈愿赶紧回答:“我当岳明奇是朋友,哪有你说的什么目的?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我本来也把你当朋友的,谁知道你……”武力威胁下,夏祈愿不得不屈服。
曹冠颉松开箍着夏祈愿下巴的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清澈的眼睛里因为疼痛蓄着些泪花,但目光却是坚定不移的,她说的都是真的?她真得不记得往事了?夏祈愿见曹冠颉松了手,便轻轻推开他,离开了他的怀抱,然后奇怪的看着他怔怔的看着自己出神。自己说的话这么让他惊讶吗,他怎么呆住了?“你们在干什么?”岳明奇的一声大喝传来。曹冠颉和夏祈愿两人连忙转身,岳明奇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全身上下隐隐散发着一种霸气。
夏祈愿咽了口口水,这两个人今晚怎么都这么可怕,难道今晚是狼人变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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