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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到这些,裴言便心如刀绞,整个人都如同活在炼狱里,如火涂炙,受万刀所至。
雨停了。
却维没有动。
裴言深吸了一口气,扯了扯唇角,低声说:“我知你不想和我呆在一块,这路上湿滑容易摔跤,你抱着啾啾行动不便,我先走,你……”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好好照顾自己。”
他缓缓上前几步,每一步都很艰难,如负千金。
却维僵着身子不敢动,整个人都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般,僵硬到了极点。
裴言在却维身后站定。
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却维,认真而仔细,像是要把他一笔一划,刻进生命里。
“再见,小维,还有……”
裴言的声音像是从云端传来似的,非常不真切。
却像是虔诚的梵铃。
响彻在寂静的空谷里。
“对不起。”
却维的眼睫颤了颤。
眼圈发红,似乎有晶莹的水光在黑眸里泛起。
身后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到却维再也听不到那沉重的脚步声之后,却维才如同终于承受不住穷极绷紧的弓弦一般大口大口喘息着,仿佛心口有冰冷的尖刀切割着疼痛。
痛得他鲜血淋漓。
他抱着怀里的苏小玖,身体弓成一团,以最脆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