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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弦大吸一口气,跑到他面前:“我试试,可以吗?”
墨卓像是没反应过来:“啊?”
秦初弦当他同意了,激动地自顾自比划了起来:“先这样,再那样,对,那招是那样的。”
回忆好招式,她抬头急切地点点头:“可以了,开始。”
没等墨卓回过神,秦初弦已看似笨拙地扭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扳。
“哎呦。”墨卓干脆地倒地。
“那个,我赢了。”秦初弦一边羞涩地去扶他,一边期待地等待墨卓说佩服她。
墨卓按住屁股,龇牙咧嘴地打开她的手,爬起身:“黄扫帚,再来!”
秦初弦顶着像极了扫帚的朝天髻呆住了,原本欢呼雀跃的胸膛犹如被什么堵住似的,又酸又涨。她没读过话本,不知道这就是文人骚客们所说的:伤情的感觉。
墨卓可没心情揣测女孩的想法,刚站定便迅疾如风地朝她袭去。
秦初弦急忙伸手架住,顺势一压。
“哎呦。”墨卓摔得比铁蛋还狠。
再次获胜,秦初弦却没了刚才那种愉悦的心思,第二次出手只是在自卫,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泄愤的感觉。
墨卓气哄哄,再度爬起:“黄扫帚!”
还敢喊她“黄扫帚”?秦初弦完全怒了,手劲重了许多。
墨卓摔得结结实实:“哎呀!”“黄扫帚!”
“哦!”
“黄,哎呦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