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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大夫人好,没给我开药也没拿针扎我,只是对爹说了几句什么:“……令嫒还在母腹中的时候中了堕胎药之毒,只痴傻成这样已是大幸……”
“我不是傻子。”我抗议。
“对对对,小姐当然不是傻子,老夫说错了。”大夫听到我插话赶紧解释。
爹抱着我的手越收越紧:“再加十万两黄金,先生,我很少求人。”不知为何,爹的声音竟软绵绵的,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
大夫一撩衣摆跪下,额头触地:“大王,恕老夫无能,请您放过我的妻儿。”
“再加上先生的九族,先生发发慈悲。您是江南第一神医,好歹试试。”
大夫抬起头,老泪纵横:“大王,老夫实在无能为力,求大王不要杀我的家人。”
“那先生推荐一人可好?”
“老夫不忍害人。”
爹缓缓地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长发白衫猛地向上扬起。
虽然没有一丝风,我却觉得周围的温度骤降。不远处,鲜红的蔷薇花瓣簌簌下落,砸在水面上,水花四溅。
大夫趴在地上抖成了一团。
我隐约觉得两人有些不对劲,于是我搂住爹的脖子,学着阿婆劝架的口吻说道:“爹爹,积德积德,莫要动气。”
爹没说话,半响,他慢慢地睁开眼睛,挥挥手让大夫退去。
大夫朝我磕了一个头,飞快地离开了。
见爹仍然没有一丝笑意,我很不安,不由怯生生地说道:“爹爹,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爹扭头看着我,眼里的目光如月色一般冰凉,他轻声说道:“你没错,我的露儿最聪明,不会做错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