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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我只看见爹爹的水袖在我眼前云似地一飘,一块红彤彤的东西飞了出去。
什么东西?我有些纳闷,不由眯着眼睛仔细端详。
突然,我反应过来,顿时大脑里嗡的一声,麻木得没了知觉。
地上那团糊满了灰,还肉呼呼的东西竟然是穆姬血淋淋的舌头。
“宝贝儿,她现在不会喊了。”恍惚中,爹的声音像浸了水一般缓慢潮湿,样子也在我的眼中扭成了一团,异常陌生恐怖,“先断她的手还是先断她的脚,宝贝儿你挑。放心,爹不会让她轻易就死,咱们慢慢玩。”
我想答话,可喉咙里像堵了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想哭,可眼睛干涩无比,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脚边,穆姬从喉咙中发出的奇怪呻吟声伴着浓烈的血腥味直冲我的鼻子,捣得我的胃翻江倒海般难受。
我好害怕,我想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孩子,别看,别看。”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娘温柔的声音。
“娘,救命。”我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两眼一黑。
不知在黑暗中沉睡了多久,我在一股暖流的缓缓上升,最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跳入眼帘的是爹爹苍白的脸。
“露儿,我的宝贝儿,你醒了,吓坏爹爹了,吓坏爹爹了。”爹爹的声音竟然在微微颤抖。
我全身无力,大脑发晕,手脚冰凉。捻弄着他的头发,一个字都懒得说。
“咱们回家,咱们回家。”爹爹打横抱起我就要往外走。
我小声说道:“爹,我要找风临。”我的“露儿”还在他手里呢。
“风临?”爹不解。
旁边,一中年男人接话道:“禀主子,风临是我的大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