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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路上遭贼所劫杀,就是家中会有人突然出事,
再不然就是当事者意外落水身亡或是无缘故的从人间消失。"
汪深说完这戏语,也知其言论粗鄙,难登大雅之堂,
他俯首跪拜,看着堂上大人们,乞求伏跪之言,
"更别说,在早些年前,南陵太守早就改名换姓了,哪里还是高太守?
南陵人,老儿男女都知晓,这南陵郡早就是姓徐的了。
汪深只求大人们,替南陵百姓做主,救民脱离苦海,我们南陵人实在太苦了。"
退堂之后,一众堂上大人各存其想其思。
江安县边界
永川郡周太守,登高城墙往南陵而望。
洪县令战战兢兢的在旁作陪,这闷热天气就算是深夜里了,还是除不了烦躁。
洪县令伏小坐低的低声询问,
"太守大人,你看这都入夜了,小的在府邸里有备了些酒菜,大人不妨……"
洪县令还没说完,周天成就阻言,
他指着远处从南陵周山拔山涉水过界之后,又渡河过来,远远不断地难民而语,
"加强城门戒备,从今日子时起,不再对南陵方向大开城门,且实施入夜禁令,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戌时过后,不得随意在外游荡。"
洪县令听完一惊,他心里想道,敢情这周太守的心肠,竟是比他还狠吗?
要弃这些如同手足的子民同胞于不顾,他出言阻止,
"大人,如此做法会引来民愤的啊,更别说此举,会对你的声望有损。"
周天成对着城外冷冷一瞧,目光如明月清冷且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