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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嘴上说着最后一次,可没过多久却又哄骗着她一次接一次,折折腾腾一直把她欺负到天微微泛白才收身。
小姑娘仰躺着,微睁开眼,入目便是天花板上那盏昨晚晃了她几小时的水晶吊灯。
周酒盯了会儿,裴淮之令人羞耻的声音似乎又重新回到耳边。
大约是几次过后,周酒哼哼唧唧求着不要了。
裴淮之笑她:“这就不行了?”
周酒不愿让他得意,嘴硬到:“谁不行,是……灯老在晃,晃我眼……”
男人勾起唇:“你确定是灯在晃?”
他沉身给了一下,周酒眼泪都差点没飙出来,只觉得灯更晃了。
“要不你在上面?”
周酒:“……”
一会儿的功夫,周酒的脸又烫了起来,努力翻了个身,不再看那盏灯也不再去回想。
松垮的衬衣因那动作滑落几分,露出光洁白嫩的肩头,片刻后终于有了微微凉意,她下意识往裴淮之那头靠过去,下一秒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
床铺的另一边早已没了温度。
卧室内静无声息,周酒摸出手机,点开裴淮之的聊天框,那里仍旧只留存着她一个人的独角戏,昨天的消息没有回复,今早离开,还是没有告诉她去了哪里。
周酒握着手机,眼角忍不住酸了酸,上一次,他也是这样走的,她醒来便是一个人,找不到他,也没人告诉她他去了哪里,一走就是半个月。
这种熟悉的被抛弃的恐惧感,同她四岁那年如出一辙,一觉醒来被如今的母亲告知,自己和宋佳妮是抱错的孩子,原本的妈妈将她送了回来,她明明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被丢下了,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
思绪一来二去,周酒那点困意也没了,索性起床洗漱。
裴淮之小半个月没回家,昨晚又只顾着做那些事,周酒面上没说,心里可想他了。
眼看快到饭点,周酒钻进厨房,折腾了两个裴淮之爱吃的菜,打包装盒,准备去趟巷深陪他一块吃。
经过大厅的时候,正巧遇上家里佣人:“小姐,您这样就出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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