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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无船的海域时,雷耀扬把掌控权交由齐诗允。
只见接舵的她略显紧张,双手握住镀铬方向盘,在身后男人悉心指导下,试图操纵这艘全长六十多英尺的海上交通工具。
“雷耀扬,我已经回正了…为什么怠速下船头总是往左偏啊?”
掌心下感受到的阻力令她有些懊恼地发问,但对方听后却只是淡淡一笑,慢条斯理解释道:
“因为现在是满潮末段,表层水流正带着我们往西南推。所以你别着急打大角度的舵,先用左舷的船首侧推器,点射一下试试看。”
女人按照他指示摁了侧推按钮,船头便快速又轻盈地向右修正了四十五度。这种机械反馈令她欣喜地笑出来,就像个发掘新大陆的孩童般天真。
但一转念,她又想起今日下午雷耀扬有些神神秘秘的行径,不禁发问:
“雷生,为什么非要今日出海?你下午同我讲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随口一提。”
“雷太,我什么时候跟你讲话只是随口一提?”
对方避重就轻挑眉,掌住她双手继续操纵船舵,故弄玄虚地回应:
“反正到时你就知。”
“现在就认认真真专心跟我学驾驶。”
闻言,齐诗允朝这自大狂瘪瘪嘴,却也忍住好奇不再追问。
七点左右,他们已经驶出海岸线大约五海里。
游艇迎流摆正方位,粗重的船锚沉随即进二十米深的沙底。从驾驶舱向外看,整片海似乎都被渐暗的天穹包裹住。
“到了?”
见雷耀扬在控制台上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结束,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更是牵动她心神。
“嗯。现在可以上飞台饮酒了。”
“零二年的Perrier-Joute,现在喝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