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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婚姻法的本质是财产法,而且保护的是财产更多的一方。
这不只是下给方舟的诱饵,也是让他自愿戴上枷锁,无法染指她已经占有的财富,且保证日后他的所作所为必须维护他们的共同利益,不然第一个就会损害到他自己。
同样是财阀千金,从小就被作为接班人培养起来的宁抒可谓深谙驭人之道。
她吸了吸吸管,说话声音平淡而冷峻:
“叔叔不是没有打算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吗?方舟现在被培养起来,将来你入主莫家,他也会是你班子里的重臣。”
莫虞知道前世后来的走向,自然不怀疑宁抒对方舟价值的判断,他确实有这么大用处。
只是她不甘心。
难道真的要她出卖自己,下嫁给一只难驯的恶犬?
“可我怎么保证他能一直为我所用?”
宁抒漫不经心地戳了戳杯底,摇动冰块碎响:“没人能保证这种绝对的事情,但你现在的筹码够多啊。七分利益与共,再加三分真心,就能保证他成为你的人。”
莫虞心沉了沉。
宁抒不知道方舟才是莫家真少爷的事实,但她是知道的。
如果和方舟一直站在对立面,她不能保证什么时候方舟就会用这件事捅她致命的一刀。
她铲掉了莫家这一代可能的继承人,只差方舟,就能坐上莫家的家主之位。
如果不能除之后快,收服他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可是这并不是她愿意用的手段。
“难道我们的上位,就必须要借助男人吗?”
莫虞抱着自己的胳膊,目光没有聚焦地落在窗外的黑夜,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