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辆顺着宽阔的街道朝前行驶,阳光透过行道树的缝隙洒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眼见离自己的住处越来越近,索科夫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又重新放回了肚子里。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夏日的微风,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此刻也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不管怎么说,战争已经结束一年多了,柏林的那场胜利仿佛还在昨日,但和平的日子确实在缓缓铺开。就算城里还残留有德国的间谍,他们也不敢当街明目张胆地袭击内务部的车辆,毕竟街道上不时可以看到巡逻队。
古丽亚察觉到了索科夫的紧张,她侧过身来,目光中带着关切,低声安慰他说:“将军同志,再过几分钟,我们就能回到大院了。那里有卫兵把守,安全得很。”她的声音柔和,试图驱散索科夫眉间的忧虑。
索科夫正准备点头,感谢她的好意,但他的目光却被前方的一个人所吸引。那人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戴着一顶略显陈旧的鸭舌帽,约莫四十来岁,正站在街道的拐角处东张西望,双手插在口袋里,举止显得有些鬼祟。街道上行人寥寥,这人的身影在空旷的背景下格外突兀。
“切卡洛夫上尉!”索科夫看到此人,心跳骤然又开始加速了,一股熟悉的警觉感涌上心头,仿佛回到了前线侦察的时刻。他抬手拍了拍坐在前面的切卡洛夫的肩膀,声音压低但急促:“你看看前方街道拐角处站着的那个男子,他有问题。注意他的动作,太不自然了。”
切卡洛夫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随后不以为然地说:“副司令员同志,那就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可能是在等什么人吧。您别担心,这辆车的装甲足够厚,不会对您构成任何威胁的。”他语气轻松,显然没把索科夫的警告当回事。
见切卡洛夫如此不上心,索科夫不免急了,他猛地提高嗓门,声音在车内回荡:“什么普通的路人?上尉同志,你见过哪个普通的路人,大夏天的还要穿风衣、戴帽子?这天气热得连鸟儿都躲起来了,他却裹得严严实实,难道不怕中暑吗?”索科夫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座位边缘,目光死死盯住那个身影。
经索科夫这么一提醒,切卡洛夫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人的穿着如果是在春天或秋天,倒是没啥问题,可以解释为怕冷或时尚。但如今是盛夏七月,烈日当空,捂得如此严实,连领口都扣得紧紧的,说明肯定有问题——要么是隐藏着什么,要么就是在刻意伪装。切卡洛夫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回想起培训时学到的反间谍要点。
想到这里,切卡洛夫连忙吩咐司机,声音果断而急切:“司机,别减速,加快速度从那人的身边冲过去。注意观察两侧,防止有埋伏。”说话间,他从腰间拔出手枪,动作熟练地打开了保险,枪口微微抬起,做好了随时射击的准备。车内气氛顿时紧绷起来,古丽亚也屏住了呼吸,目光投向窗外那个越来越近的风衣男子。
眼见那辆轿车很快就要从男子身边擦肩而过,原本僵立在路边的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即他不顾一切地跳到了路的中间。司机在驾驶座上瞪大了眼睛,心脏骤然一紧,本能地狠狠踩下了刹车踏板。刺耳的刹车声划破街道的寂静,轿车剧烈颠簸着减速,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巨大的惯性作用下,车里所有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朝前一倾,手臂下意识地抓住前方的座椅或扶手,随后又像被无形之手猛地向后拉扯,重重地撞在了靠背椅上,发出一阵闷响。车内瞬间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只余下引擎的余颤和人们急促的呼吸声。
男子从风衣口袋里迅速掏出一个圆形的物体,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其砸向了索科夫等人乘坐的黑色轿车。可能是由于紧张的缘故,他的手臂微微发抖,那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没有砸中预期的车窗玻璃,而是“砰”地一声重重砸在了轿车的引擎盖上,随即弹跳起来,滚落到一旁的人行道边缘。下一刻,那东西在街边轰然爆炸,一团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腾起,溅起的碎石和金属碎片如雨点般击打在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密集声响。索科夫身边的车窗玻璃被一块尖锐的碎石正中击中,立即呈现出蛛网状的裂痕。
虽说事发突然,但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索科夫,凭借本能反应,还是不假思索地吼道:“是手榴弹!大家小心!”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车内其他人员顿时绷紧身体,有的俯身躲避,有的试图观察窗外情况。
男子见投掷的手榴弹未能直接命中车厢,只对车辆外壳造成些许刮痕和凹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立即撩开风衣的下摆,露出藏在腋下的一把冲锋枪,枪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毫不犹豫地端起枪,扣动扳机,朝着轿车的车身和车窗进行疯狂扫射。子弹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出,打在车门和玻璃上迸发出刺耳的撞击声,车内的人们能清晰听到子弹呼啸而过的尖锐声响,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古丽亚猛地推开左侧的车门,身体迅速弯曲,一个箭步跳了出去。落地瞬间,她顺势就地一个翻滚,敏捷地滚到了路中间。她单膝跪地,稳住身形,双手紧握枪柄,眼神锐利地瞄准男子,连续扣动扳机。子弹破空而出,击中男子的胸膛和肩膀,但他挨了几枪后,身子只是晃了晃,却没有倒下,仿佛被某种力量支撑着。男子有些恼怒地低吼一声,调转枪口,朝着古丽亚的方向疯狂射击。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打在路面上溅起碎石和火花,刺耳的枪声回荡在街道上空,让古丽亚不得不继续在地上翻滚、腾挪,竭力避免被子弹击中。
而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切卡洛夫,趁此机会,迅速推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矫健地跳出车外。他立即俯身,借助车身的坚固掩护,半蹲着调整姿势,目光锁定男子,冷静地连开数枪。子弹精准命中男子的要害,男子的身子先是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惊愕,接着双膝一软,冲锋枪从手中滑脱,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整个人就软软地倒在了冰冷的街道上,一动不动了。
喜欢红色莫斯科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红色莫斯科
西域小国王子延景明奉旨为病弱太子温慎之冲喜,一朝被迫和亲,直面中原朝堂礼节,日渐头秃。 皇宫众人品酒谈歌,击鼓射箭。 延景明觉得酒有点淡,歌蚊子响,鼓巴掌大,靶子一射就穿,连穿十靶,扭头看见众人震惊神色,讪讪收起手中弓箭,觉得自己给太子丢脸了。 不久后众人赏花吟诗,延景明当场赋诗一首。 延景明:“啊!花儿!你看起来!真红!” 延景明:“啊!花儿!你闻起来!还挺香!” 延景明看着众人眼神,觉得自己可能……又给太子丢脸了。 中原生活,实在是太难了。 …… 延景明以为他只是奉旨冲喜,待太子病愈,他就可以继续回去当他的西域小王子。 可这个中原太子,和他所想的好像有一点点不一样。 温慎之惯素风流,是京城闻名的秘戏图大家,最懂吃喝玩乐,时常带延景明微服出宫。 他教延景明读书写字,陪延景明骑马狩猎,替延景明解围,为延景明作画,延景明觉得—— 自己可能有些喜欢他。 而后大局已定,所有窥伺皇位的仇敌皆斩于剑下,温慎之旒冠冕服,牵着延景明的手,带他登上九龙玉阶。 他非但没有成功回去继续做他的西域王子,他还成了中原人的皇后。 等等…… 你们中原人,连皇后都可以是男人吗?! 中原人!真可怕QAQ 【正确食用指南】 1.排雷预警:中原男可婚背景,先婚后爱,延景明是小王子汉名√ 2.架空沙雕文,沙雕就够了,其他都是浮云,不必考据。 3.前期病弱韬光养晦的文武兼修太子x武力值天花板金发碧眼西域王子 4.21:00更新,其他时间是捉虫或者修文~...
文静和张妮都是急诊科的护士,两人是好闺蜜。毛棋是电脑和手机维修员。偶然的一次邂逅,开启了他们的故事。......
他时常觉得身后有人在呼唤,回头看时,却只有肆虐的风。一座建在深山里的楼阁,承载着无数人的悲欢离合。“它们”是追风楼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支杀手小队,他们是天道门的王牌!是一群游荡在地狱边缘的尖兵!李麻雷被带到追风楼时,只花了三天,而离开这里,却花了整整三十年!欢迎各位看官老爷继续追读天道门系列小说第二部。......
主角阿福三岁被老王头收养,跟着王头捡垃圾长大,自己DIY了一台下山车,第一晚就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外是光脑哈啰,阿福在哈啰的不断影响下自我学习,自我强大,一场一个人和全球资本的战斗就此打响,且让我们跟着阿福去创建一个没有“牛马”的世界吧......
人人都说闻家小叔闻敛是退而求其次才选择夏言的。 毕竟她有那么一个住在天花板的姐姐。 夏言却成了闻敛退而求其次的替代品。 而在一起这一年又一年。 夏言在闻敛身上求不到永久的爱,等不到他低头。 于是设计了一场惊天逃亡。 2年后,闻敛摇下车窗,看到一个蹒跚学步的男孩。 眉眼宛如从他脸上印出来似的。 他让保镖拦住那踩着高跟鞋,穿着旗袍的女人。咬牙逼问:“谁的?” 夏言轻笑,眉眼温柔疏离:“我儿子,他姓夏。” 他姓夏。 夏言往前走两步,抱着手臂俯身,看着闻敛,柔声道:“跟你无关啊,闻二。” 1,替代品代表她的状态,注意:替代品不是替身。 2,《厚爱》和《新婚》里闻小叔的文。 3,不喜欢这个题材的请点叉,晋江的文很多很多,好文更多,超级多好看的甜文,远离我这本让你糟心的文你能睡个好觉,感激不尽。 4,可以骂男主,随便骂,但不要乱排雷,作者也是人,经不起你们的口头攻击,也给自己留点口德,感激不尽。 5,不要拿生了男孩来嘲笑,作者写过无数的生女娃,男女平等,只是这篇文的设定如此而已,单纯的一个设定罢了。 6,看清楚文章的立意【新时代女性美好的道路】...
(强取豪夺,窒息虐恋,一见钟情,双洁,男主疯子变态非好人,顶级权贵只手遮天,手段狠辣)陆宅的阁楼里锁着一个娇弱美人,每当暗夜来临,阁楼里春色一片,满室旖旎。……“诗诗,所有觊觎你的人都得死。”……“诗诗,想要他活下去吗?”“说爱我,我就放过他。”……“诗诗,你是逃不掉的,一辈子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