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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肉在少年的掌下泛了红,奶尖被少年叼在嘴里吸得红肿。
胸前的快慰不断增强,段柠的难受也愈发强烈,就像火上浇了油般,越烧越烈。
“段谨竹。”段柠哭叫着段谨竹的名字,言语里满是渴求。
少年的理智断了弦,这一声仿佛在告诉他,他可以随便操了,段柠的身体已经开发好,可以受得住他过火的玩弄,而且这是心甘情愿的,他的姐姐渴望他能够狠狠操她。
段谨竹直起身子,贴着段柠脸庞,大力的捏住奶子,狠狠抽送着鸡巴道:“叫我做什么?小屄不是已经吃上鸡巴了嘛。”
穴肉被顶着、蹭着,褶皱合了又开,如此猛烈的撞击,是刚刚远不能比拟的。
段柠直视着段谨竹的眼睛,溢出的呻吟和呼出的气息都喷洒在段谨竹脸上。
“嗯啊……哈……嗯……”
段柠盯着少年如墨色侵染的眸,觉得陌生,又觉得熟悉。
来不及深思,龟头狠狠顶进软肉里,段柠的思绪被快感代替,感受着粗壮硬物在体内的穿梭,一次又一次被占有。
段谨竹变换了角度,朝着某个特定的位置去顶,手上松了力道,放开被掐红的乳根。
少年的身躯紧贴着,丰满的乳肉拍打在段谨竹胸膛上,凸起的小肉球在胸肌上刮着,痒痒的。
段柠被蹭得空虚,想得到更多,茫然的眼神聚焦在段谨竹脸上。
段谨竹越撞越狠,每一下都将软肉撞麻了,四周的穴肉被刮出一层淫水,被鸡巴带出了穴外。
有个地方被龟头撞开了,子宫口吮吸着龟头前端,刺激着段谨竹更用力的去肏,每次都对准了那个小口。
段柠的呻吟渐小,声音跟卡在嗓子里出不来似的,小声呜咽着,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段柠合上湿润的眼睛,溢满的泪水打湿睫毛,不断掉落。
段谨竹凶猛的撞击,将口子操大到能容纳一点点龟头,便放慢了频率,每次深入都对准了穴口碾磨。
疯狂外涌的淫水让鸡巴的进入分外丝滑,每次拔出时穴肉的紧缚也在湿滑下失了力道,变成了温柔的舔弄。
段柠抓住了段谨竹的背,交叉的双腿紧紧用力,却总是在顶撞中松开。
子宫口有些疼,可是段柠舍不得放弃这抹疼痛,因为疼痛之下是酸涨的特殊快感,是其他地方被弄所替代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