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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觉得现在更担心的是……为什么你们都在啊!?”她解开安全带,指向机仓里的五六七个。
最开始达成私人空间共识的七海建人也来了,超贴心懂事的虎杖也在。
七海还抱着在喝奶的小理,小理扑闪着睫毛卷翘的灰眼睛乖乖地吮吸奶嘴。
又是携女作弊,硬不下心斥责这对父女,操溯转移火力。
“五条悟!夏油杰!伏黑惠!”还她蜜月之旅。
“是是是,我在。”五条悟躺在座位上朝她挥手。
“我来追逐幸福。”夏油杰一手撑着下巴看她,另一只手举起来回答。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保持沉默,前者无话可说;后者和操溯无条件和解,正在打游戏。
伏黑惠的内心是:女朋友陪其他人到国外旅游,他跟着去天经地义。
“顺平?”操溯以为一向乖顺的顺平能做表率。
顺平不自然地红了脸,回避她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想到国外参观。”
以少对多的争辩不出所望的失败了,双人秘密旅行变成“家族”出游。
咒术师严重过激的人很多,多得快成职业病。
东京咒高的帅哥也很多,交往起来赏心悦目。
前提是一对一恋爱,普通人不会想体验被咒术师争风吃醋的感觉的。
狗卷棘离不开她太久,操溯也心疼他不能跟其他人常规交流,每次离开再回来他下巴都瘦得没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