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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已对我了如指掌,便应知你是在白费唇舌。”程靖寒嘴角抽搐,眼里满是嘲弄。
“或者,你也可以做我的禁脔。你这副皮相不好好操弄一番,岂不辜负?”他阴阴笑着,从蹀躞带上抽出马鞭,鞭稍自他颈项滑过乳珠,隔着他的亵裤,轻轻扫着,看程靖寒脸上现了慌乱。
少顷程靖寒咬唇轻笑:“你可真是不挑,男女通吃……”
舒达身子微倾,几近贴上他沁汗的脸庞:“那是因为你。”
他越凑越近,伸舌又要吃他的唇,程靖寒果决地别过头。
舒达眼中埋了阴翳,他缓缓直身,冷道:“我舒达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话音刚落,一声尖锐的鞭声颤人心魂,他左肩至腹立时起了一条鲜红的棱子。这一鞭下得狠戾,扯破了皮,血珠缓缓从伤处渗出。
他程靖寒若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他便要把这枝莲扯进泥泞中,看他无力翻腾,泥点染污莲瓣,剥开莲心,袒露最原始的渴望。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更有一百零一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要怎么选,在你。”
鞭声凄厉,落鞭如饱蘸朱砂的狼毫恣意挥洒,道道鞭痕美艳凄绝,绘成水墨画。疼痛、欲望交织,他很快意识到——他又被下药了。
“真是……无耻。堂堂可汗,成日除了给人下药,还会什么……”他死咬着唇,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滚落,两股间的玉龙难耐地昂首。
“这次可真不怪我。是伤药的副作用。”舒达一收马鞭,蓦地贴上他赤裸的胸膛。
“且我会的可不止这些。”他手触到那硬处,不轻不重地按压一下,“郎君可要试试?”
他的身子似要涨裂,本应衔恨的桃花眸,沾了情欲润湿一片。他启唇喘气,一只口枷冷不丁地塞入他口中,两端牛皮绳一系,他再难发声。
舒达掸掸手,睨着他,云淡风轻道:“虽说我不认为郎君会如此蠢笨,但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你说呢?”
男人含雾怒睁的眼眸无声诉说着他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