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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件事情我想澄清一下。”
柳词说道:“其实我有剑。”
承天剑鞘现于他的身前。
南趋微微眯眼,说道:“这是剑鞘。”
谁都看得出来。
“有剑才需要剑鞘,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柳词说道:“请。”
他看着南趋。
这声请却是说给别人听的。
他左手握住承天剑鞘,右手握住空中某处,缓缓拉出。
没有剑从虚无里生出。
整个天地却都听到了一声剑鸣。
……
……
荒山已塌,破庙已无,野草成霜,野尘渐静。
南趋脸上与颈间出现无数道极细的白痕,看着很恐怖,受伤却是不重。
野草里,白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它已经被血染红,不知道断了几根指甲。
最惨的是井九,他脸色苍白,每个毛孔都在溢血,看着就像个血人,剑元也消耗了极多。
白猫的牙也断了半截,血从嘴角不停滴落,没有再去撕咬南趋,而是盯着井九,眼神极为复杂。
它没有说话,但谁都能看懂它眼神里的哀求之意,似在求井九答应什么。
在这样紧张的时刻,不知道它究竟要井九答应什么,难道那便可以逆转整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