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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放下了装满珍珠的竹篮,引颈受戮般昂起面庞,仅在秦鹤走到他身边时颤了下眼睫,呢喃道:“我好害怕……”
“不用怕,不会疼的。”秦鹤安慰他,“下辈子你想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
“……鱼。”
薄郎说:“我还想做一条鱼,一条能够活在水里的鱼。”
秦鹤答应他:“好。”
“好”字话音落下的一瞬,一滴雨也落进了薄郎眼睛里。
他睁大双目,仰头望着天空中的丝丝雨线,不舍得闭眼:“真好看啊……这场雨……”
“能再亲眼看一次雨,真是太好了……”
雨淅淅沥沥落下,薄郎化作的珍珠也如雨扑簌簌坠落,沉入漫涨的溪水底部。
那些珍珠各个温润细腻,拥有柔和漂亮的虹晕光泽,秦鹤捞起一颗,放在身边和它一起看雨。
谁知这场雨下了足足七日都未曾停止,从起初的救命甘霖,变成了催命洪流。
“不应该啊……”
秦鹤在暴雨中疾飞,在已成大河的溪面上徘徊——见之则天下大旱的凶兽薄鱼已死,此处应当恢复往日宁静,怎么还有厄难现世呢?
他又夜以继日地找了三天,总算确定了导致这新一场灾劫的元凶。
那是一颗还未破壳的蛋。
它通体洁白,柔润如珠,被掩埋在松软的河泥下,秦鹤其实早就见过它了数次,但他一直以为这是薄郎化作的珍珠未曾在意。
秦鹤将这颗蛋差点把自己都蒙骗过去的蛋带走了。
他无法确定蛋中是何生灵,竟有这样的本事,还未降生,便能引来无尽祸殃。
一连找了数位仙界同僚打探,秦鹤才在仙将宇文猛那得到答案:“此为凶兽穷奇,它和上一只被我杀掉的穷奇气息一模一样,这只也由我来解决吧。”
秦鹤却阻拦道:“你杀了这只,日后也还会有新的穷奇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