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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不见也不是办法,说到底是自己把他惯成这样的。想想他还是熊的时候,不也是稍不高兴就闹失踪吗?一样的,没有本质差别,只不过现在是若无其事的冷战而已。
周六肖嘉映又过去找人。
太热了,气温恨不得有40度。他坐车坐得头晕,还没见到谈默就先去工地的水池边吐得昏天黑地。
吐完他捧水漱口,忽然旁边冒出一个要笑不笑的声音:“看着眼生啊,你是从哪里来的?”
以为是工地的领导,肖嘉映赶忙擦了把脸,解释:“您好我是谈默他哥,过来找他有事。”
“小谈?你是他哥?”
“对。”
对方的眼神黏在他身上,让他很不舒服。他想,自己贸然进来是不是不符合工地规定?
“您怎么称——”
没等问完,对方把手放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肖嘉映浑身如触电:“你干什么?”
一群工人闹哄哄的走过来,有的在剔牙有的在打饱嗝,“马主任你怎么在这儿站着?晚饭吃了吗?”
被叫作马主任的男人趁机答应着走开了。肖嘉映用力呼吸了好几下,站直身往背后摸,潮的,联想到那人打湿的手,顿时反胃得更加厉害。
突然发生这么件事,他没心情再找谈默。
谈默也刚吃完饭。跟老余一起回宿舍,经过工地大门口,他远远地看到一个人,觉得像,走近一看,真的是。
“你来找我?”
肖嘉映下颌微收。
谈默盯着他:“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
“谈默我先回了啊!你也快着点儿!等你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