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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鸢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松山先生看了抚掌笑道:“妙极,只怕到时他自个也狐疑不定呢!不过,若他早早走了又该如何?”
秦鸢胸有成竹,摇头道:“不会,他若是对功名早已放下,便不会来此处流连忘返。黑风寨都是些打打杀杀的匪徒,还能有谁和他说学问?他功名之心未息,又自视甚高,暗生攀比之心乃是人之常态。”
松山先生点头:“公子既然已有主意,但行就是。”
等他二人说完,顾侯爷这才开口:“可有用得着我处?”
秦鸢笑道:“自然是有的,在下要借侯爷和六爷的名气一用。”
这个机会正好用来给顾六爷垫脚。
至于她家侯爷嘛,怎么都会牵扯到。
顾侯爷不悦:“你我夫妻一体,还说什么借字。”
松山先生就笑。
秦鸢道:“你倒是从来不怕我行事不当,用心不正连累了你。”
顾侯爷正色道:“我知你绝不会做这样的事,若你是个男子,咱们做不成夫妻,我也要和你做结拜弟兄。”
这话让巧言善辩的秦鸢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松山先生哈哈大笑道:“可知侯爷是个真性情,认定的人和事都会殚竭心力以待,正所谓:为言刚近仁,直性终难改。”
秦思远摇头道:“不妥不妥,此处该用前些日子学生偶翻唐诗所见一首菩萨蛮来比: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这才妥帖。”
松山先生也摇头:“你这局限在男女之情上了,不妥不妥。”
秦思远道:“先生之前那句又太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