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入画一见顾老夫人,泪珠子便夺眶而出:“顾老夫人,老夫人一直念叨,怕您不去见她。”
顾老夫人道:“都是闺中就相识的姐妹,怎会不去见?便是她不愿意见我,我都要去的。”
入画忍住哽咽,轻声道:“老夫人有要紧的话要说,还请顾老夫人速速起身。”
听了这话,顾老夫人满心疑惑,但还是吩咐道:“路上快些走,侍卫们在前面开道,只管将仪仗摆起来,让人远远避开。”
……
顾十六没送松山先生和秦鸢去大牢,而是陪驾在侧,进入横街大道,停在一家小有名头的茶楼门前。
跑堂远远望见,赶忙出来迎着,领进早就定好的天字号包间坐下。
接二连三的女侍们行云流水般摆好了茶水和果碟等物,便退了下去。
见都是平日里爱用的,松山先生满意点头,又问:“为何安排在这儿?”
顾十六道:“都是侯爷吩咐。”
松山先生别有意味地看了眼秦鸢。
“老夫也是沾了夫人的福了。”
秦鸢道:“先生有心打趣晚辈,可见今日对劝服王子川胸有成竹。”
松山先生洒脱地晃了晃脑袋。
活像一只出浴的仙鹤。
雅洁闲适。
“有你在,老夫只需在旁边掠阵,自然气定心闲,你可不就觉着老夫胸有成竹了。”
秦鸢赶忙道:“晚辈年幼,许多事拿不准分寸。昨日王子川显见是听进去先生说的那首偈诗,不然也不会又催着见面。”
松山先生很是受用:“可见这王子川很有些慧根,且看他今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