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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行?”顾六爷摆手。
松山先生恨铁不成钢地握拳。
顾六爷又道:“若是秦贤弟还差不离,折桂坊怎么也不能比书海阁差,书海阁的东家还是个同进士呢。”
松山先生面上神情又变得恨其不争。
秦鸢道:“莫非松山先生还不如书海阁的东家?”
“那自然不是。”
顾六爷赶忙回答。
松山先生白了秦鸢一眼,追问:“莫非南塘公子还不如书海阁的东家?”
“咳咳,自然不是。”
顾六爷飞快答道,差点被口水呛着。
秦鸢道:“我堂兄要入仕,他做东家在外行走并不合适。再说这门生意是沈长乐为了侯府和书海阁斗气弄出来的,他是我的陪房,这算是我的嫁妆生意。”
出嫁女回头拉拔娘家说出去可就不好听了。
顾六爷慌得语无伦次:“三嫂,我,我并非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觉着自个才疏学浅。秦贤弟,他,他。”
秦鸢道:“六弟如今是府里最合适的人,若是六弟不帮这个忙,折桂坊便无法和无锡安氏谈生意了,还请六弟帮我。”
沈长乐接道:“无锡安氏用铜活字印制的《吴中水利通志》、《颜鲁公文集》,就连都说先帝都说校勘精良流传最广,若能让安氏代印代售折桂坊的小报,届时天下才子只怕没有不知道折桂坊的。”
“这,这,三嫂有用得着我时,只管开口便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六爷的豪情顿起。
再不像之前那般阿斗模样。
松山先生捋了捋胡子,脸上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