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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豹子被放进小型玻璃观测箱,先是迷迷糊糊地蹬了蹬后腿,似乎是在梦里都在抗拒这个东西。
但后来等到白狼来了后,小豹子又安静了下来,舒舒服服地打起了小呼噜。
等到小豹子彻底沉睡后,白狼才从小型玻璃观测箱里出来,朝外面走去。
半个小时后。
检测室外的会谈室,白驰衣物穿戴整齐,神色淡漠坐在椅子上。
莫广斟酌着正式叫了一声:“大哥。”
白驰:“……”
他嗓音漠然道:“谁是你大哥?”
莫广没说话,只神情格外肃穆地坐在椅子上,然后他就听到了白驰淡淡道:“听说你之前把博安送给秦家那边的人?”
莫广:“……”
白驰继续淡淡道:“还说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同意博安那个项目?”
莫广:“……”
白驰嗓音没有什么变化:“说句实话,我们不看好你跟博安在一起。”
在南部有暴风雨莫广没说话,只是目光很轻地望着面前的古朴木桌。
白驰:“博安性子倔,在地下生物实验室就被我们这群人给惯坏了。”
“你别看他平时会来事,但其实很死心眼,认定了谁就这辈子就是谁。”
“他口中的守寡,并不是开玩笑。”
博安不像他们,他在某种程度上跟野生兽类一样,纯粹得几乎凭借着本能行事。
对伴侣的忠贞和信任几乎是刻入骨子里的。
白驰抬起眼,他不带任何情绪漠然道:“所以我不看好他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