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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澄吃相不太好,吃完糊了半张脸,干脆笑嘻嘻抹开:“牛奶面膜。”
还伸手要给齐景詹分一点。
齐景詹哪里还有抵抗力,纵着他胡闹,还主动将小孩脸按过来蹭了蹭。
节操掉落一地,底线越拉越低。
低怎么了?良澄和他交换了一个奶味的亲吻:“不好吗?不爽?不喜欢?”
齐景詹将手里的奶渍抹到他的唇上,眸光暗沉:“好,爽,喜欢。”
然后重重咬了上去。
仿佛被打开了名叫节操的锁,彻底放开了,良澄被啃的晕晕乎乎,是真啃,一块都没有放过,胸前尤其严重。
“齐景詹!”
隔天醒来,良澄裹着被子下不了床,不是走不了,而是穿不了衣服,一穿蹭着就疼。
齐景詹自然又是一番哄,所谓近墨者黑,他也算被良澄调教出来了,宝贝乖乖之类从前绝对说不出口的话,现在说的娴熟又自然,荤话信手拈来。
良澄毫不吝啬自己的喜欢,全身心表达夸赞,再接再厉。
两人契合的不得了,简直天生一对。
没羞没臊过了两天,大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