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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此他倒没太多不满,而是颇为乐观道:“现在借着守城机会,让将士们和宁人杀上一场。只要练个几次,手上染了血,见惯了生死,很快就能从战火中蜕变,成为一个合格精兵的。”
从军二十余年,楚维也算沙场老将了。
在他这种老将眼中,士兵的死伤从来就只是一个数字,只要目的能够达到,战争能够胜利,死再多的人也是值得的。
而以眼下来看。
有着江夏坚城,城中士兵哪怕经验不足,靠着城池依托,守住此城根本轻而易举。
甚至借着这个守城机会,用这种烈度足够,但伤亡却能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战争,把原先还只是新兵的士兵淬炼出来,反倒是极为划算的一件事情。
若能趁机练出一支精兵,哪怕死个几万人,城中士兵死上一半,其实也是值得的。
一支从战火中走出的老兵,哪怕数量只有一半,价值和作用,也远高过原本的十万新兵。
不过这份代价,对于需要人口、士兵提供气运的陆渊来说,则就有些令人不满了。
陆渊当然也知道,只要战争,就少不了死人的道理。
可若是能少死些人,总比多死些人要好。
因此看了一会,见那些新兵在宁人的勐攻之下,竟让人登上城头之后,终于再忍受不住,同样也下令道:“机、车各部,目标靠近城池的宁军大部,给我狠狠的砸,狠狠的射!”
话音落下。
身后得到命令的,无数操纵弩机,投石车的士兵,终于对那些已经朝着城墙靠近的宁人士兵,以及处在射程范围内的宁人各种攻城器械,同样狠狠地倾泻了无数石炮弹失。
乌泱泱的可怕攻击,在楚人承受了之后,很快又轮到宁人享受了。
你来我往之间,鲜血与火,哀嚎与痛,死亡与疯,将这一墙之地,化为了可怕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