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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彦对我很好,非常好,但我听完他那句话,慢慢地松开手里的石头,把他给我的那块还给了他。
他盯着我:“哥哥是什么意思?”
我说:“不行。”
我喜欢了许清泽十几年,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天天都盼望着能见到他。我做不到不去找他。
许清泽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是风做的人。
所有人刚出生时都是蓝天做的,澄澈干净。随着年纪和阅历增长,有的人会下意识伪装和隐藏自己,藏得天衣无缝,就变成了雾做的人。藏得拙劣的就变成了雨做的人。雾做的人比雨做的人聪明。大哥就是雾做的人。
而许清泽是风做的人。
他把自己藏得什么也没有了,风过无痕,连雾也没有了。
我们的过往让他像风一样吹走了。
如果我不紧紧拽住他,将来某一天,他会不会把自己也吹走?
我的拒绝让楚彦生气了。他面无表情地把石头又塞回我的手中,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次,他没再回来。
宫女给我添了六回茶后,我望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召来小厮,回了王府。
晚上,银白的月光如水泻,涌入卧房。
我趴在床上,从枕头下摸出那两块石头,拼在一起。
窗棂传来一阵轻响,我扭头去看,两个漆黑的人影出现在窗边。
换作常人,是应感到害怕的。可我的反应比常人慢太多,在“害怕”这种情绪传入脑子之前,我已经认出了窗边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