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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让他走。
梁北林说:“不为什么,原本就没打算让你走。”
梁北林坦然坐着,用这个带了点蔑视的解释,让程殊楠瞬间有些气急。
“我留下来做什么?反正一切都是假的!”
他言辞有些激动,声音提高了些,这时候还只是简单地认为留下来徒增难堪,也没深思过梁北林说这话的真正意思。
“不是一直表现得很爱我吗?”梁北林略带讽刺地反问,“不是说毕业后会很努力工作弥补我亏掉的钱吗?不是说将来退休要和我去南方买个小岛生活吗?不是你求着我不要离开你吗?你看,你的未来规划里一直有我。”
程殊楠紧紧抿着唇,眼圈通红。
是的,他从一开始就规划过他们的未来,他余生做的每一件事里都有梁北林的存在。
“可你是假的,你一直在利用我,都是假的,假的……”
“对,我是故意接近程隐,然后将计就计成为你男朋友。毕竟你这样一个主动找上门求C的人,既能纾解欲望,又能伺机报仇,还能得到一些多余的精神慰藉,一箭三雕的事,我为什么要拒绝。”
梁北林冷酷无情地说:“假的,也是你自找的。”
梁北林和方才不一样。
方才他也难以捉摸,压迫感很强,但没有现在这么咄咄逼人。
程殊楠站直了,紧紧攥着毛衣袖子,满眼震惊地看着他,仿佛从梁北林嘴里听到这些话太不可思议——虽然这是事实。
撕开面具的梁北林太陌生,眼底闪烁着程殊楠从未见过的凶狠和愤怒,却被一张冷静的表皮包裹着,似乎随时就能戳破,让整间屋子充斥着诡异的恐怖气息。
程殊楠偏过头,不想让梁北林看到自己哭。但是眼泪太凶,沿着下巴一直滴到毛衣上,胸腔也极剧收缩着,空气变得稀薄。
他再也站不住,沿着墙往下滑,蹲坐在地板上。
真相太多,一件接着一件,不分青红皂白砸在他头上,不管他承不承受得住,也不管他是死是活。
自己的喜欢和爱情在这场生死悲剧中变得那么可笑和不值一提。他幼稚、无知,但也明白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的道理。